可病中的困倦让她对此无知无觉,任凭诺特勾起她的发梢送到唇边轻轻一吻:“好梦,斯黛拉。”

        壁炉里火焰高高燃起,没有人知道它曾短暂地熄灭过,就像没有人知道诺特在她的身边停留过。

        一场小小的感冒足以折腾斯黛拉许久,昏昏沉沉半个月之后才终于好了些,她在一个清晨冒雪去向教授们送去自已补的作业,路过庭院时看见韦斯莱双子正躲在廊下对着奇洛教授的脑袋丢雪球。

        两人给雪球施加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的脑袋追个不停。

        斯黛拉不由莞尔,双子这也算歪打正着——谁能想到伏地魔正藏在奇洛的后脑勺上呢。

        她想了想,实在不愿意错过欺负伏地魔的机会,于是俯身捡起一捧雪团成雪球,压着脚步靠近双子的身后,对着其中一个红头发丢出手中的雪球。

        那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刻回头接住了雪球,看见她明显一愣,随即脸上洋溢起笑容:“看我抓到了谁,斯莱特林的小坏蛋,你竟然以为你能暗算到我?”

        下一秒,雪球在他手中炸开,迸发出一团火星,险些点着他的袖子——斯黛拉在雪球里包裹了一颗烟花石,即韦斯莱兄弟曾经悄悄放在走廊地板上害她差点踩到的那种不起眼的小石头。

        他的兄弟毫不客气地笑起来:“傻瓜弗雷德,你差点变成一个燃烧的火球!”

        斯黛拉苍白的脸颊尤带病容,却遮不住微挑的眼尾流淌出惊心动魄的美丽,海藻般浓密的黑发直泄而下,卷曲长发覆盖在腰际,宽松的巫师袍在凛冽北风的吹拂下簌簌而动,像是随时会张开翅膀飞向天际的黑色蝴蝶,让人忍不住想要挽留。

        弗雷德没有生气,他拍了拍袖子上的落雪,有些无奈地看向许久未见的女孩:“我最近似乎并没有惹到你,上次的橘子花糖你也没有吃,而是把它给了罗恩。”

        乔治遗憾地摇摇头:“说真的,我也挺想看看你吃下它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这可是弗雷德有生以来最浪漫的一次恶作剧。”

        “浪漫?我并不觉得,”眼看远处的奇洛短暂地摆脱了雪球的追逐,她提醒道,“我只是想建议你们在雪球里加入烟花石再冲着他的后脑勺砸过去,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他还从来没有摘下过那个头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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