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弥不为所动地蹲下,动作快速俐落。他熟练地握住博之的手,神情专注,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沉静与关心。那双手带着摄影者特有的灵巧与稳定,动作却不容抗拒。他低声道:「别再乱动,会流更多血。」他包紮时,腹部忽然cH0U痛了一下。他皱眉,却未发出声,轻咬下唇忍住。手法依旧稳定无误。
博之虽然有些晕眩,但还是察觉出他的手指发抖,抬眼看他一眼,却未说话。
包紮完成後,文弥默默从口袋掏出一小瓶止痛药递上。「这给你……万一痛的话,暂时可挡痛。」他声音如微风般温柔,即使脸sE苍白,却还显现一抹如天使般的笑容。
安迪在旁惊讶:「你怎麽这麽熟练?」文弥淡声回:「摄影工作常被灯具、器材割伤或烫伤,我常会随身带药,还有我曾在日本上过专业急救课程。」
博之原本以为对方只是鲁莽的变态,却从眼前这份沉静与细心中,读出一丝陌生的诚恳与Ai心。他一怔,指尖略收。终於,他伸手接过,倔强地低声道:「我没那麽脆弱。」
两人目光交错,一瞬无声。
灯光下,血sE渐乾,设计稿上留下暗红印记,仿若一幅未完的画。
第三节-冷光背影
安迪忙着找人陪博之去医院,一边还正对着公关公司进行线上会议,耳机里还传来甲方急促的声音。
「安迪,我得带总监去医院吗?」助理低声问,眼神飘忽,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恐惧。
安迪暂停画面,望着坐在椅上仍手臂渗血的博之,深x1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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