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之没有移开视线,只看着那个名字在光里闪动——萤幕上短暂亮起的来电通知,像一记无声的撞击。

        文弥绕过长桌,接过手机,淡淡扫了一眼,便滑掉来电。动作俐落如剪去线头,不留痕迹。

        那一瞬的光与名字,已深深撞进博之瞳孔。他认得那个名字——敏宇。不是亲眼所见,而是曾在八卦媒T上瞥见的画面:巴黎时装周後台,文弥与敏宇并肩而行,姿态暧昧。当时事不关己,如今却像冰水倾泻,灌满x腔。

        他的呼x1很轻,像刚熄的火星,仍在布面下闷燃。

        他想问——那通电话、Style8、敏宇,也想问文弥的过去……。

        但他没有发声。只有空调的低鸣与自己的脉搏,在密封空气里交叠,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职场里,最响的声音往往是没有人说出的那句话……

        傍晚会议後,天窗的光转暖,玻璃墙浮出蜂蜜sE薄膜。人群陆续散去,声音被时间一层层关小。只剩博之与文弥在展示区,两人的影子与模特人形重叠,像两道线在同一张纸上寻找交会点。

        「今天辛苦了。」文弥语气平常,像让话落地,也像抚慰人心。

        他没提讯息,也没提敏宇。回头对上博之的眼,那眼里有一瞬短促的深处,看见缝上未剪乾净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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