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吹着口哨走进来,手里提着两颗茶叶蛋。安迪压低声:「你还在想下午的试彩排喔?」
博之点头,接过一颗,掌心贴着蛋壳的热度:「嗯。林先生染得好,谢幕就靠你们把节拍守稳。」
安迪笑:「包在我身上。」他翻开笔记本,一边念一边写下:「Finale倒数三步=呼x1。」
雨在远处的屋顶上走动,柔软的脚步。车停到东京的饭店门口,雨纹在地面划开又阖上。
花花:「晚安。师傅你去看个医生。至少让我安心。」
文弥应了:「嗯。」那个音被雨压低。他站在雨棚下,低头再看一眼刚传出去的照片,随即把手机收进外套内侧,掌心贴着它,把某个温度妥善收藏。夜sE把两座城市的思念装进不同的框。
台北01:43
病房窗前博之额头贴上窗面,要穿透这层玻璃,抵达你所在的世界。他呼出的雾气在窗上晕开,指腹写下你的首字母,却又颤抖着抹去—不是不想记住,而是怕太清晰,会让心痛得更真。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他猛然抬头,心跳失控—为何不是你。他在心里排好今天的节拍:你走第一步,我紧跟其後。就算风暴席卷,我也要与你并肩,把这支双人舞跳到最後一拍,哪怕那一拍会让心跳终止。
东京02:43
饭店窗前文弥将手机紧按在x口,要把他的名字压进心脏最深处,让它与血Ye一同流动。窗外霓虹被雨拖成长线,他多想听见你说一句「我在」,哪怕只是幻听。但他终究心疼地阖上萤幕,把想念摺成一封信,藏进口袋最里层—等我拍完这场光,我就奔向你,奔向你最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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