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01:45
病房窗前博之拍平枕头,留出一侧的空位,低声说:「这位置,我替你保留着。」他指尖在手机键盘上停留又离开,想传讯息,却只打下一句:「你不用担心我。」这句话,b任何语言都像拥抱—是他用尽力气,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藏起,只为让你安心。
东京02:45
饭店窗前文弥将相机背带搭在椅背上,是替他预留的位置。热水壶「喀」地一声熄火,房里只剩心跳的节奏。他对着窗玻璃说:「别害怕,我正往你那里回去。」那不是承诺,是誓言,是他用整个灵魂发出的方向。
台北01:48
病房窗前夜sE将城市缩成掌心大小。博之把疼与撑缝进衣角,只将乾净的一面朝向远方:「我在这里,为你把灯留着。」那盏灯,不只是照亮回家的路,而是他用整个生命点燃的等待。
东京02:48
饭店窗前他将额头贴上冰凉的玻璃,替思念降温,怕它太热,烫伤你。眼角一阵酸,他深x1一口气,把力气留给明天—因他知道,你是他所有明天的理由。
与此同时……台北与东京两扇窗……
博之把掌心贴上病房的玻璃;文弥把掌心按在饭店的玻璃。两道T温隔着两座城,一通没有拨出的电话,长久地在心里响起。谁都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泪与担心,只把安心递给对方:今夜,各自守住一盏光;明天,把彼此拼成一幅克林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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