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绳结拉紧一点，替自己打气，也像替远方的人绑住一点光。
凌晨，忠孝东路灯火依旧灿烂……
安迪一边开车一边语音报告：「货到。H09可先用A13替代，三周内撑得住。下一步，找第二供应链，让3D打样。」
博之的声音低稳传回：「好。先撑过这周，Finale方案不动。花花那边？」
「她说文弥瘦了很多。」
短暂沉默。博之「嗯」了一声，手按住某个下坠的位置，含泪地：「我知道了。」
隔日清晨，病房窗外，东边天sE淡起。博之回到病房，把一只扣件放在掌心，银灰在微光里像一颗小小的星。
他忽然想到一个调度：「这批扣件做暗记，外环内侧打一点紫外萤纹，到场先照。」
安迪笑：「你是把敌人的手全部变可见喔。」
「是把不安变可见，」博之说，「这样才好排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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