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落下,花花的工作表像突然多了一栏。她想到那些被当作「小状况」的片刻:文弥脸sE苍白近乎透明;散场後,常靠墙喘气。

        她怔了半秒——点头像答应站位,不点又怕刺伤一颗母亲的心。

        「阿姨……我会留心。但……必须要他自己愿意说。」

        美月看她两秒,轻叹:「我知道。我只怕,他把自己当成光,但光太亮,也会把自己烧成灰。」

        花花刚转身,美月抬眼看见走道尽头的博之,便起身走近。

        「博之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藤井美月,听说这次文弥与您合作,谢谢您照顾我儿子。」

        她自报姓名,日本人的惯X礼貌。博之一愣,随即点头:「阿姨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她顿了顿,目光回到场内:「方才有一段全场轻黑、接着一束斜侧光的处理……我看不太懂,可以请教您的想法吗?」

        博之点头:「那段我们叫熄场过门。短黑约0.7秒,像在句子里加逗点,让观众的眼睛重置——注意力从人脸与步伐,回到布面与剪裁。接着用45°侧光,就像雕刻刀,把纤维纹理与轮廓刻出来。对买手来说,它会在脑中留下记忆针点。超过一秒像事故,少於半拍又来不及看清,所以我们卡在这个节点。」

        美月追问:「那为什麽刚才只有後排某个角度,好像看到一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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