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之难得笑了一秒:「把这组数值记下。晚点再来一次,换5600K。」
那抹笑意还未收住,义大利连日不眠的时差与落地即刻投入舞台的拉锯,一口气全压上身。冷光齐亮的瞬间,他耳边的声音像被棉絮闷住,中央线在脚下歪斜变形。
博之:「我……」话未说完,膝盖一软,身T向前倾倒。
安迪大惊,猛冲两步抱住他:「总监!」
他抬头吼:「灯先拉掉!叫一一九!」
灯光师:「半黑!」灯瞬间收乾。
场务奔来,外套折成垫子顶住後脑,水杯递上,门外电梯已被按住。安迪一手扶颈、一手扣肩,快步往外送:「车道就位!我们先走!」
走廊风声被关门截断,只剩担架轮子急促滚动,一路直奔医院。
同一时间的东京,光亮得像豪华舞台而没有边界……
文弥离开义大利直飞东京,此刻已站在硕大的摄影棚里。LED灯从天花板排到地面,白背板与反光板交叠,炫光在金属边缘凿出立T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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