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弦被拉到断裂前的点。敏宇上前,一把攫住衣领,y拽向镜头。
文弥反手切开他的手腕,侧身让出半步,肩胛咚地撞上茶几边,肺里的气被撞击成碎片。
敏宇笑意仍在,指腹抹过先前被咬出的唇伤,笑意开始歪:「你让我很难看也让我很兴奋。」下一秒,衣襟下摆被猛扯,扣子像小弹珠一样哔哔弹到地上,缝线唧地连续断裂。文弥雪白的腹肌瞬间暴露。
「不说,就必须学会顺从。」他贴近,声音低得像在耳骨里说话。第二把再扯,外套整片滑落,鞋尖刷地扫开。
文弥前臂在桌角被擦出一道红,躺地身子还一直後移,皮下青紫迅速鼓起;手腕束带勒出的红痕被拉得更深,全身的呼x1像被某个节拍器掐着。
两名黑衣人在门边站直,没出声,只在敏宇手腕一动时同步前倾半步,像两道准备收口的门。
敏宇伸臂箍住文弥要把人按进镜头。
「你强迫我,不会换到我答应。」他字字坚定,「你更会失去最後的机会。」
敏宇的笑终於碎了。他一记肘撞裂茶几,玻璃杯翻倒,水线沿桌边滑落,在地面拖出一道冷河。
他手回钩,从破口猛然一撕,布屑在空气中抖落;衬衫裂至x线,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上,擦出的伤痕像晕染开的红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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