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人点头,眼神泛光:「保留你们的灵魂,时间我们配合,也愿意把今晚的真实纳入叙事。我们为你们加油。」
视讯结束後,房间静了一阵。
博之靠在枕上,嘴角微微颤动:「把线,从这里拉到巴黎。」
文弥走近,心有灵犀地「嗯」了一声,轻轻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上:「你把命交给医生,把创作交给我们。」
每到深夜,灯盘亮成一圈温柔的日光。安迪将今日进度挂上白板:Look07改为单扣位,第二扣藏於内里——靠近心脏;《泪sE幻纹》保留,走位缩短为中央线三步;结尾改为扣声作为最後一记节拍,取代鼓点。
海人补了一句:「舞台会为这颗扣子留一束光,只有最後一排偏右能看见。」
美月抬头:「为什麽偏右?」
「因为心偏在那边。」安迪回答。
众人笑了,笑声极轻。笑完,房间又回到工作模式。
白天,医师来了又走,嘱咐补水、止痛与休息。博之偶尔陷入耳鸣般的寂静,整个世界像被包进棉里;那时,文弥会握住他的手,在掌心以七十二下/分的节奏轻点:「我在,跟着节拍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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