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冷气开得过冷,路面颠簸成了节拍。过了几个交流道与减速带,轮胎压上碎石车道,沙沙声连续不断。
车停。有人半扶半拖他下车,前行。感应灯沿途亮起,空气里混着修剪草味与淡淡柑橘消毒水香。
屋檐下黑布才掀开,眼前是一栋郊外别墅:矮墙、落地长窗、水池无波。门旁数位锁「嘀」地响,磁x1闩「喀」地扣上。
屋内一尘不染——杯垫与杯口对齐、拖鞋平行、靠枕角度像量过。走廊转角装着摄影机,红点不眨不灭。
他被带进客厅中央,束带才松开一格。
有人把他的手机平放在茶几,摆上一件证物;另一人退到门边站直,留出一块空地,等他「说出该说的话」。
空调风直直落下,把屋子压得很安静。手腕被束带锁Si,他m0不到x前口袋。於是身T只能前倾,下巴朝那个方向停住—像把「本来会去触碰」的动作留在肌r0U记忆里。明知没碰到,却把它当成一个安心的仪式:想像那颗属於博之的扣子正贴着心口,我在。
文弥开门见山:「我要先见我母亲。」
敏宇看了他一眼,手指把手环转了一格,示意黑衣人打开旁边的客房门。
里面灯光不刺,美月坐在单椅上,披着薄毯,手腕没有伤,两名黑衣在角落。她抬眼看见文弥,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极轻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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