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试图轻触博之的肩。「你只是走得太深了,忘了回头的路。」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画这一切,是为了那些相信梦的人。」他没说「过劳」,没说「忘记」,更没说「你病了」,他知道那不是现在该说的话。

        博之抬起头,眼神像迷途而惊慌的小孩,怔怔地望向文弥——那是一种本能的寻找,彷佛在混乱中抓住唯一的方向。

        安迪见博之情绪渐渐平复,默默地走出。

        文弥捧起博之的脸:「放轻松,别怕,我在。」

        博之抬头,Sh润的眼神在他脸上停住半拍,没回话,只把桌上的布片抓得更紧。

        文弥低声:「抓着它就好,别逞强。」

        布料在指间发出细微摩擦声。博之喉结动了动:「我……怕又记不起来。」

        「记不起来,就让我提醒你。」文弥把他向椅背按回去一寸,节奏轻柔,「慢慢跟我一起呼x1,x1…吐……。」他左手在衣摆一紧,小白纸袋轻响,被他顺势按回内层口袋。

        博之睫毛上依稀还挂着闪烁泪珠,看着文弥:「你也不舒服?」

        「我没事,先顾好你自己。」文弥摇头,把那声响盖过去,指尖在他肩上轻敲了三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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