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温泉的热气让人卸下了防备，他跟我分享他父亲因为受到刺激而变成神经病的事。
「我父亲生病後，除了偶尔会小小生气外，大部分都痴呆的笑着，他已经无法工作了！他很多事都忘了。
是靠我妈在外面工作撑起这个家，以前我听别人讲我爸坏话，很生气会去跟对方打架，想让那些人闭嘴！
再炊烟袅袅的温泉里，孔炎看着混浊的泉水。
「但是我父亲总是不在意地笑着，最近让我重新思考自己的行为！」
孔炎顿了顿，继续默默地说完他家的事，而我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不会感到悲伤的父亲，或许不错吧！」
孔炎忽然转过头，朝我笑了一下，那是一种说出悲伤後坦率的笑容，而我也用微笑回覆他。
我们後来静静的泡着温泉，几个小时结束後孔炎骑车载我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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