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花季雅突然发出轻笑。她不屑一顾的神sE上,没有丝毫的尊重可言。「你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喜欢你的。」
白介真没有漏看汪诗蕾的青筋在额上浮现的一瞬,在汪诗蕾抡起巴掌,就要往花季雅的脸上搧去时,白介真也即时地冲入了两人之间,y是挡下了那一巴掌。
「通通住手!也不要再说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白介真高声喝令道,从他坚毅的神情中可以看出,白介真已暂时将今日所发生的种种得放在了次要。「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都不要互相说话!有什麽想说的,就来跟我说,由我来筛选什麽是可以讲给对方听的!」
白介真牵起了花季雅,将她从玄关带到了一张椅子上,还把一只前阵子从娃娃机店夹到的水豚娃娃,放在了花季雅的怀中。
「哼……就算是阿真……我也不会道歉的……」花季雅抱着水豚娃娃。眼神从坐下的那刻起,就没有正眼看过人。
「花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麽需要道歉?」白介真露出了终其一生也未曾有过的温柔笑脸,就像是一位卸下了重甲的骑士,正在呵护着花草一般。「我知道你是想要替我出头。谢谢你,我深深地感觉到了。」
花季雅本来黯淡无光的双眼,突然间涌出了一些泪水。她将脸埋进了水豚娃娃的背後,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哼!我知道你在说谎!你心里才不是那样认为呢!」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责怪你的。」白介真的双肘靠在大腿上,双手交扣着十指,俨然一副开导者般的和蔼模样。「因为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花季雅心里并不那麽认为,却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该道歉的人,才不是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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