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白介真竟二话不说直接抢过了手机,在接通了以後,迅速开启了扩音:「我是白介真,你们想谈什麽?」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怯懦又有些未脱去稚气的声调:「我是陈柏睿,我爸爸不久後会带一帮兄弟北上,他已动用了不明的手段,锁定了你们所住的旅馆。」

        虽然花、汪两人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时,却仍忍不住倒cH0U了一口冷气。

        然而,有多年管理经验的白介真也没少见过流氓,他只是镇定地回道:「然後呢?」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参赛的话,我想帮助你们避开他们的耳目而已。」陈柏睿。

        「我们有什麽理由相信你?你具T又想要怎麽帮我们?」白介真回覆地很快,就好像通话中的两人正在背诵事前写好的稿件似的。

        「你们不用相信我,只要换一间旅馆就好了。而这通电话,就是帮助。」陈柏睿语毕,当即就切断了通话。

        白介真将手机还给汪诗蕾後,房内又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花季雅捏了捏水豚娃娃,率先打破了宁静:「他说的有道理。」

        黑sE的厢型车正奔驰在高速公路上,黑亮的外观,令周边的某些驾驶联想到了电影中的帮派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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