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点头,「没什麽,谢谢。」
威廉又一个行礼後小跑步跑离。伊扎克的目光尾随着消散在黑暗里的身影,最终才别开视线。
他用刚才兵卫拿来的钥匙开门,厚重的铁门咿呀的开启,黑暗中的人因为突然的灯光而缩至角落。
伊扎克将煤油灯放置在桌面上,原先昏暗的房内瞬间充斥了光明。房间很小,水泥墙砌的四壁,灰sE是唯独的sE彩。床上的人因为不习惯光线仍遮掩着脸仅能看清他睡乱的黑发,瘦骨嶙峋的双手被银sE的铁链系着,他身着灰sE的囚衣,过大的衣摆下隐约能看到骨骼分明的躯g。
伊扎克环顾了下四周後拉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是伊扎克。」
听闻他的名字後男人些微一愣,他的肩膀些微颤抖,他的面颊仍埋於掌心,自那掌心流泻出一声失控的笑。男人仰头捧腹大笑,他的笑声很尖锐,伊扎克不自觉的握紧拳,像是嘲笑命运捉弄,又像是戏谑造化弄人。
直到笑声停歇,他沉下语气开口。
「伊扎克上校。」他的声音不如外貌般nVX化,冷静夹杂着一丝嘲讽。好似是霜降前夕的冬夜,参透着丝丝凉意但也不至於透骨寒冷。
「你知道我?」
「当然,正如我是斯洛哥的恶鬼,你便是珐罗多斯的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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