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吴清她在京中没有自己的靠山,她离了自己,又能去哪里?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们昨日明明都一如往常,他还占了她的身子,怎么等到今日,她就甩下一纸和离书。
忽而想起她房内那书画,那男儿是像他几分,可他从未穿过那一身衣衫,这莫不是她之前的相好?
内心气血翻滚,身子却如坠冰窖。她在京要想逃出他的管辖范围可不容易,没有吴府的协助,就凭她自己是必不可能的。
他也知她非冲动之人,要真有心不让他找到,肯定有她的办法,莫非她去寻她的相好?
想得越来越偏,怒火烧得越来越旺,手中的一纸和离书早就被揉得皱成一团,反复踱步,捏捏眉心,蹙眉让管家送进茶水来。
缓了又缓,他才稍微冷静下来。吴清要真有相好,与他一起时又怎会是完璧之身,是他一下子气血攻心,想得偏了。
“来人,将这玉佩给刘家那小子,让他看这个往来京城的人有无吴清。”他就不信,她如何能逃出京城。
“诺。”
他一个月过得如往常一般,处理公务,回府休息,像是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
那些丫鬟都小声说道“公子真的是无情啊,夫人这么真心对公子,现在夫人走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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