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我的制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痕迹。但她却在哭声中轻轻地笑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这是一个她失忆後从未有过的主动亲昵。
「优衣,」她念着我的名字,像在品嚐一颗逐渐融化的糖果,「优衣……真好听。」
她松开环抱我的手,转而捧起我的脸,拇指细细描摹我的眉眼,彷佛要将我的轮廓刻进掌心。
「告诉我更多,」她急切地要求,眼睛里闪着渴求的光,「把所有我忘记的,都告诉我。现在就要。」
我牵着她,回到那张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桌子旁并肩坐下。我翻开那本蓝sE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讲起。
「四月的开学典礼,下雨了,你没带伞,头发Sh漉漉地站在走廊发呆。我把我多余的伞给了你,你第二天还伞的时候,在握把上贴了一张便条纸,画了一个笑脸,写着谢谢。」我指着本子上贴着的那张已经有些卷边的便条纸。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个幼稚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五月,T育祭练习两人三脚,我们总是摔倒……」我继续说着,指尖划过一张我们膝盖贴着OK绷的合照。
「但最後拿了第二名。」她忽然轻声接话。
我惊讶地转头看她。
她自己也愣住了,眼神有些恍惚。「我……我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我们应该拿奖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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