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你自顾自地这样走了,那我呢?
没有了你的歌,我为什麽要唱?我为谁而唱?
你总是那样触不可及,无论我多麽努力伸手。
我以为数不尽在音符里激荡的日夜够了,我以为唱出你歌里的灵魂够了,我把全部都给了你啊。
原来我是个连附属品也谈不上的存在,随时能割舍的可有可无。
原来我从不曾靠近你。
深夜的练团室里萦绕着电子音箱独有的迷幻感,除了魏央之外大家都有x1菸,烟雾弥漫下更让这里像座隔绝世外的方舟,是一片水泥丛林中最特别的存在,在魏央身边练团的日子,韩尹一直有这种感觉。
因为老爸的关系让他借到这间不论是设备或隔音都堪称顶级的录音室,可二十四小时任意使用,几乎可说是专属Abyssal的基地。
这晚大家排练着魏央刚写好的曲子,只有简短的歌词,还不算一首完整的作品。
稍早他红着一双好似熬了整夜无眠的眼,稍显疲惫的脸上掩盖不住兴奋的光,带着琴谱走进了练团室,经过数小时的排练後整首歌的氛围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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