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曲子若不是韩尹你来唱,怎麽也灵活不起来,你们俩是缺一不可的双塔,Abyssal踏上巨蛋的梦想就靠你们实现啦!」阿彬拨了下他那头叛逆的长发,摘下耳机後开始收拾鼓bAng,他说的这番话里认真却不免带着点奉承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很能唱,非常会唱,早已超出一般人对高中生所认知的水平,在Abyssal成军之前他曾玩票X的组过cover团,每每站上舞台总能刮起暴风。他深知自己的舞台魅力还有与之相当的实力,但下了台後面对那些灭顶的鲜花以及主动送上门的nV孩,他却始终觉得疲软。
好无趣。
那稍纵即逝的成就感无法填补他内心难言的黑洞,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台炫技的机器,日复一日地唱着高调却空洞的歌。他趾高气昂的同时却也厌弃着自己,直到魏央出现,直到唱了他的歌,直到被自己的歌声感动到流泪,才终结了这一切诡异的矛盾。
因为你,我才明白唱歌是如此真实的一件事。
「欸,你的眼睛在拉丝了,单身狗没人权啦!我们自己走,拜!」bass手阿怀是团里最不正经的人??呃,应该说和他旗鼓相当,此刻正g着寡言的百威作势亲吻打闹着。
「靠北,你忌妒我们感情好!」他依旧舍不得收回黏在魏央身上的目光,伸出手臂一把搂过他的脖子,亲昵地说着。「你们不去吧里喝一杯再走?」
「不了,未成年饮酒可是犯罪喔。」阿怀挤眉弄眼地怪笑着。
韩尹回他一记白眼作为道别,三人哄然散去後练团室重又恢复宁静,剩下他和魏央独处一室。
「你呢?要不来我家坐坐,我们外带烧鸟回去大吃一顿,今天烧Si太多脑细胞了。」
「我真是服了你,你其实是美国来的吧,你每天到底是怎麽起床上课的啊?」魏央打了个大呵欠阖上琴谱,起身擦去白板上那些天花乱坠的记号,动作看起来有些疲惫。「而且尽吃些垃圾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