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打呼,胡椒饼冒烟,拳穿过空气,像是要击中一个不存在的对手。
这些不是事件,是残响,是梦境在回放自己的片段。
格式化者无脸、无声、无情。
他们模仿他的错误,却无法模拟他的崩解。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直到连失败本身也变成一种格式化的动作。
棋盘静默。
不是因为它无法说话,而是因为它不需要。
林默与塔拉,都只是一枚子。
他们彼此对立,彼此成就。
他们都未曾离开棋局。
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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