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能拯救这个世界,”江惊月说,“所以你,你的家族,你的追随者,才会重拾反对论,才会恨他,打压他的信徒,你对他的感情并不只是少年时的懵懂,还有对生活的渴望,对不对?”

        红名诧异的仰脸看着前面这个握着纸笔,蜷坐于一张濒临散架的靠椅中,眉眼俊秀得像个漂亮花瓶的青年。

        从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他们只说他是个残忍任性的暴君,是个永远长不大的熊孩子。

        明明是命运和期望先背叛了他。

        但他还是跳过了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想再承认曾经单纯的自己。

        “夜铮是突然失踪的,书库中的一部分手稿没来得及收拾,密室里的装置也没能完成,”红名说,“我是看了手稿,才知道,他并不是想拯救我们,而是想用我们世界中的能源,去唤醒他的爱人。”

        他恨极了这种背叛,但看着那些心怀希望的人,他还是没有选择将手稿公开。

        他的家族试图努力改变植物的凋零和死亡,但效果甚微,他的父亲在辛劳之中死去。

        “我接任的时候,整个森林里,只剩下九十六颗植物,供人们居住,而且它们依旧在不断枯死,找不到任何原因。”

        “直到八十多年前,汪姓世家,诞生了一个天才少年。”

        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十二三岁时便能看懂夜铮留下的部分手稿,甚至在此之上,制作出了一些高科技电子产品的雏形。

        说到此处,红名叹了口气:“他是第一个提出看不到的‘射线’,在杀死树木,这一论的人,那年他才二十一岁,但很可惜,在寻求解法的过程中,他犯了一个大错,也因此弄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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