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月也在混战中被击中了手背和小腿等不甚重要的部位,手环上的血条还剩73%,并无大碍。
他靠着木屋的外墙休息了几秒,便直起身子,朝丛林中走去。
迎面走来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形,高个子那个一身黑衣,双眸隐约泛着血色流光,侧脸和脖子上也被流弹溅上了暗红色颜料,大约是由于双手都占上了的缘故,取下的单独一枚镇魂钉被咬在嘴边,又俊美又邪魅。
“你……”江惊月看得呆了,“这是个什么造型?”
“狼啊,”黑色碎发上的那对耳朵抖了抖,“或者说,狼人?”
和游星野一同赶来的洛洛兴奋得手舞足蹈:“大佬太帅了,摘了耳钉,嗖的一下就闪现到那个红名身后,要不是这里的掩体太多了,对方铁定跑不了!”
江惊月的重点有些奇怪:“怎么没有尾巴?”
“再摘一枚应该就有了,”游星野说,“要看吗?”
“不了不了,”江惊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生硬的换了个话题,“躲在林子里偷袭我的那个红名,应该是专业水平的。”
见他不好意思,游星野又戴上了那枚镇魂钉:“的确,他的枪法很是精准,也非常懂得隐藏自己。”
“系统给他的名字是‘丈夫’,”江惊月说,“我推测,这场游戏中,被选为人质的玩家,将扮演alcor的身份,被丈夫的整个家族欺凌。”
“因为alcor出轨?”洛洛皱眉,“我怎么觉得,从系统所给出的线索字里行间来看,她并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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