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吵完那次就可以各走各路了。
愿望达成、互不相欠——剧本应该是这样写的。
可心口那团闷火,怎麽也散不开。周末两天,我把宿舍扫得发亮、洗衣机连转三轮,脑海里却始终回放同一个声音:卡——嗒。发夹扣上的声音。
中午过後,我在学园岛角落的乾洗店取衣,转头就看见了她。
夏目站在隔壁的美容院门口,单薄的白花洋装、细带高跟,脚踝挂着两颗像白樱桃的毛球。她把长浏海放下了,遮住额心——那里新添的两道伤,像把十字钉在我的视线里。
她没看见我。我却鬼使神差地跟在後头,远远地。单轨到新桥、JR转神田,最後在新宿下车。一路上,路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牵着走。她今天打扮得不像来赴命案现场的武侦,更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
我猜错了方向。她不是去咖啡馆,也不是去百货的试衣间,她停在了——新宿警署。
「……你的尾随太吵了,呼x1声都露馅。」她没回头,语气平平。
我只好y着头皮上前:「你说过——武侦自己调查。我就来调查你。」
她没笑,只是淡淡丢了一句:「我在犹豫要不要让你知道。因为你也是猎武者的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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