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一出,我整个人僵了一下,但还是接过糖放进嘴里。
糖果是梅子口味,带着微妙的酸甜感。含在嘴里久了,甚至有点发烫。
我鼓起勇气说:
「姊姊……」
她转头看我。
「……可以m0我头吗?」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彼方没有笑,也没有惊讶。
她只是温柔地笑了,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当然可以,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你了。」
那天之後,我在剧团的演出越来越自然。
我演的不是某个剧本中的「妹妹」,而是「她的妹妹」——一个独属於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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