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的耳朵红了。
是真的红了。
即使是在这种昏h的走廊灯光下,我还是看得见那抹从耳根浮上的薄红。
她没有急着否认,甚至没有笑着回应调侃。
她……在害羞?
我第一次感觉到,她不是永远那麽从容不迫。
而是和我一样,也会慌,也会紧张,也会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而感到乱了分寸。
那晚回家後,我趴在桌上写日记。手指悬在笔尖上好几分钟,才缓缓写下一句话:
【是不是太靠近了?】
不是她,而是我。
我太习惯她的温柔,太贪恋那个「被m0头」的瞬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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