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泡了热可可,我坐在她床边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她动作很温柔,指腹停留在我後颈时,我忍不住问:
「……学姊?」
「嗯?」
「我们现在这样,还能叫你学姊吗?」
她轻轻笑了,头发仍被她一束束拨开。
「那我可以叫你什麽?不只是小雪的话。」
我红着脸没说话。
但我在心里默默想了一百种她喊我名字的方式。
吃饭後她进厨房洗杯子,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街景。
然後突然间有种莫名的失落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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