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府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宁静。书房中,一盏孤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墨影身着一袭夜行衣,单膝跪地,“主子,属下无能,此次刺杀未能成功。”
他的手臂流着血,鲜血顺着衣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墨影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痛楚,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烛光将容浔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无事,你先退下吧!”
墨影低着头,缓缓起身离开。
容浔只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竟如此冲动地安排了这次刺杀。
如果宇文翊在夏国出事,很可能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赢久安端坐在寝殿的书桌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悄然洒进寝殿。
他眉头紧蹙,目光在奏折上扫过,却似乎没有真正看进去一个字。
偶尔,他会停下手中的笔,轻轻揉一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心中的烦躁。
他不时地望向房门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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