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曼没有回话,而是把小林送到医院里。
小林看见锥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茫然地注视着地板,用手擦拭流出的鼻涕。这次小林缓慢靠近,坐到椅子上,和锥子保持着距离。
「不擤出来,鼻子很难受。」小林把面纸包放到她的旁边,「我以前常常听医生说我妈的病情,虽然听不懂,但知道很严重。表面上安慰妈妈没事,但只要离开病房,情绪就会突然冲上来。」
小林懒得每次都要跑到厕所拿卫生纸,於是来医院前,总会在口袋里放一包。一旦情绪上来,就会跑到不同楼层偷哭。
「即便我妈妈後来过世,我也习惯出门带包面纸。」
「为什麽?」
「也许会遇到有需要的人。」
「你不会害怕进病房吗?」锥子cH0U出卫生纸,擤着鼻涕,「害怕每次进去,发现她醒不过来怎麽办?」
「当然会。身旁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你,妈妈好像要离开了。但那个好像没人说得准,是一个月、一年後,还是明天。」小林问锥子说:「你是不是担心逃避进病房,会有罪恶感?」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Si掉的样子,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