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对此发表自己的意见,谁也不知道开口的话,眼前这人转在手里的那个匕首会不会抹上自己的脖子。
你说你们,早说早点解释,你好我好大家好,多么圆满的结局,还在犹豫什么呢?秦澈靠在车门上,苦口婆心道:虽然不能确定你们信的是什么教,那你们肯定也相信来世轮回这种事情吧,都说早死早投胎,你们要是死晚了,要想投胎估计就比不上你们前面那位,这来世还怎么跟别人竞争?二位你们说呢?
所有人心想:这人言否?
要是这两人现在还能动的话,他们肯定这两人八成要蹦起来跟秦澈这闷骚拼命。哪怕拼不成,也要把这张嘴撕烂,让它不能再瞎哔哔。
但求死不能求死不得,这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折磨,不亚于被人用刀不停在身上一点一点凌迟,直至看着自己被割到只剩下最后一片肉。
为,为什么没有爆炸?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肩膀蔓延至全身,桐黎刚刚拿在手上把玩的匕首,粗暴且丝毫不犹豫狠狠插上去。但没有立马拔出来,而是像螺旋一样,握住刀柄,在肩膀上360c来回搅动。
啊啊啊啊啊!
那个女人在哪里?
秦澈不知道桐黎为什么执着问这个问题,要是崔莹足够聪明的话,不至于会藏在相同的地方不带挪一下,大毒枭的脑子应该没有蠢到这种程度,所以问这个问题没有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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