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猛地抱住她。
这个拥抱毫无征兆，力道大得她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门框上，有点疼。但他抱得太紧，紧到她的呼x1都有些困难。他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x1喷在她皮肤上，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可他没有哭出声，一声都没有。
李璨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过了很久，久到yAn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李琛才松开手。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晨光里，他的脸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种亮，不是喜悦的亮，而是某种近乎绝望的、要把最后一点光燃烧殆尽的亮。
“李璨，”他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像用尽全身力气，“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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