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将她刚刚欺负我的,又全数还给了她。

        6.

        周末和萧诚的约会,我没敢和吕秋雨言明,只说家里叫我回去吃顿便饭,让她不必等我。思及,她房内没有厨具,又或许是我担心她到外面买食再遇到我,便留下一枚钥匙给她,让她自己在我室内做饭。

        我自知这般行事不妥且十分卑鄙,却又无可奈何。

        萧诚虽b我年长七八岁,看起来颇有风度,但言行举止和与我同龄的鲁莽轻佻的男子没什么两样,会在吃饭时讲一些低俗的笑话,会在看电影时对我动手动脚。尽管我极力躲避,可还是被他占了些许便宜。

        掩下心中的厌恶,我堆砌着虚伪的假笑,只想让他尽早放我回去。

        这夜还算清凉,晚风徐徐,繁星点缀。走在昏h的街灯下,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与我作陪的男子身上。

        “乔夜,到了七夕那一天,我们就办酒席吧。我会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他自顾自表达着自以为是的浪漫,根本丝毫未曾察觉出我对他的抗拒和抵触。甚至,故作君子风度,说会等到新婚之夜再要我。

        我一路沉默,说不出的焦虑和烦闷。这副姿态落在他眼中,却成了羞怯和yu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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