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你总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我刚想去楼下等你。”
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只是多了一丝困倦,想来是深夜犯困,我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重新放下,随便编了个理由。
被她握在掌心煨得发烫的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吕秋雨催我快去睡觉。也许是我自己心虚作祟,便急忙上了楼,并未多做逗留,更没有留意有什么不妥之处。
直到次日,吕秋雨一早收拾好了行囊,抱着一座四四方方的檀木匣子来找我作别。
她的双眼因为一夜未眠而熬得通红,我才意识到自己头一晚掩耳盗铃的行径有多可笑。
“乔夜,今后自己要记得去吃早餐,别总赖床……”
她总是这样,说话温温雅雅,让人听不出起伏和情绪。我倚着门,心腔仿似浸入了满腔的苦水,没敢出言挽留,甚至没敢再正眼抬眸看她。
“吕秋雨……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吧。这样落后的内陆城市,三十年内都没有什么好的发展光景,父亲说,还是去沿海投资b较好。总归是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语气轻松,我的眼泪却随着她无情的字眼,不争气地一颗一颗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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