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愈发大的雨点,擦尽碑上灰尘後,又把碑旁杂草拔尽,更把被风吹歪的供碗摆正。
而後他小心翼翼的将白芍放在了碑前,那白芍似乎被捏在手中已久,都有些乾巴,白sE的花瓣垂了下来。
做完了这些,卢榕才轻轻松口气,看似平淡的目光看向了那碑上的名字。
他语气不急不徐,平平淡淡,就像是在闲话家常。
「近日天转凉了,夜里可还睡得安稳?」
「你向来怕冷,早晚多添件衣裳,这里风大,不似府里暖和。」
「你Ai喝的那款桂花酿,今年怕是喝不着了,府内那桂树,花开得早。」
「但今年雨多,花不耐,什麽也不留。」
「小厨房那个做甜糕的走了,新来的手太生,糖总放重。」
「你若还在,多半也吃不惯。」
一句句似家常的唠叨,不断从卢榕口中而出,若是旁人来见了,定是会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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