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心情不好。」
周闻泽的肩线松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放心,是因为这句话太生活,生活到他差点笑自己刚刚那一下紧张。
他伸手挑了一枝淡sE的花,没有很甜,也不冷。剪花脚时他刻意剪得乾脆,喀一声,很清楚。
男人看着他动作,忽然说。
「你们今天晚开。」男人说。
「我早上来过一次。」
周闻泽指尖又冷了一下,剪刀停在半空。
他把剪刀放下,抬眼。
「你早上站在外面?」周闻泽问。
男人没有躲,反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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