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接过那竹简,依然不解,他仔细端详之後,发现那竹简居然是房屋券契,不禁瞪大了双眼。他望向董卓,一脸的诧异。
董卓像是早料到他这般反应,心中反倒更觉熨帖。这宅子於他而言,确实算得上一份重礼。
正堂面阔五间,进深亦不下三间,堂制宽敞而不逾矩;内寝、厢房、库室一应俱全,规制上与城中其他侯府相b,并无半分缩减。更遑论他还命李儒亲自督办翻修,如今甫一入内,便是崭新气象。
吕布捧着那卷房屋券契,他抬头望向董卓,神情里满是难以置信。
董卓抚掌大笑,吕布这话都不敢说一句的样子,真是老实过分,他只道,「高兴过头啦?还不赶紧多谢义父?」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起身伏地一拜,声音低哑却极稳:「奉先谢过义父大恩。义父如此,孩儿……实在无以为报。」这两日他才想到置办宅子,没想到董卓彷佛猜到了他所思所想,利索得赠了他一个宅子。
董卓虚虚一扶,却没真让他久跪,只笑骂了一句:「行了,行了,跪什麽跪。」他面上更是眉开眼笑,给自己再斟满了酒水,然後长叹一声,「不是老夫和你邀功,只是你一路的辛苦建树,老夫都看在眼里,毕竟咱们更有一层父子情义,这实乃你应得之份。」
吕布眼眶泛红,起身之後复又坐回原位,亦执盏满饮一杯。
董卓定定瞅着他,语重心长的将话锋一转,「也不是赶你走,只是你如今既为都亭侯,外头看你的眼光,早已不同。」他再饮一杯,眉头因酒X太烈微微蹙起。
「身有爵位,却仍长住太师府中,旁人不敢说你,便要说老夫,说我压你一头,拘你前程……」
话至此节,吕布急忙打断,他给董卓满上一杯,「义父休要如此说,义父之於奉先,就如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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