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宠物医院开回公司的那段路,也会经过你家,雨大了又小,我差点要看不清前方的路,更不可能看到路边的人。空调把我Sh了的上衣吹g了,但袜子和K子还是沉沉地黏在身上。我回到办公室,卢颍芝还在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她身后那块空间是我们下雨天放伞的地方,我走过去,撑开Sh着的雨伞放下,她没看我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六点半你才出现,发微信和我抱怨说浑身Sh透了,心情很差,打车回来时司机态度也不好。我安慰你,同时在想我是不是真的Ga0砸了,我本该直接开车去找你,我本该到了以后给你打电话。我在害怕什么?害怕吓到你,害怕冒犯你,最后我两头不靠,变成了我自己最鄙夷的那种人。

        我在办公室呆到很晚,魂不守舍地g活,其实就是不想回家,不想让我还有力气咀嚼自己的失败。有些Ga0砸并不会打垮人,只会使人感觉耻辱,打垮是直头下来一bAng,脑袋开瓢,头破血流,失去意识,甚至还痛快些。

        但接下来那一周,我担心的所有事情都没发生。我们每天都说话,你会主动聊起自己的事,终于终于,我觉得我们不再是两个不相熟的同事了,对话变成打网球似的你来我往,虽然有时候球要飞个一两个小时。

        周末要不要再约你出来玩?我有想过,但又觉得连着两个周末见面太密集,下周末吧,我们不是Elio和Oliver,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问你想不想去天河Sh地公园,或者流花湖公园,哪儿都行,你可以戴上你的望远镜,我的车里有露营椅,我们可以一起寻找那种怪叫的鸟。

        你听到我把它喊作“怪叫鸟”会是什么反应?会笑吗?

        周六日我跟写作搏斗,气喘吁吁,止步不前,只能报复X吃下一大堆食物。

        周一,我们继续聊着各种琐事,你身T抱恙,我把药膏直接放到你桌上了。到了夜里,你发来微信:“有空请你吃饭”“最近要走了”

        有七八分钟时间,我想我脑子一片空白,点着烟站在客厅,看向窗外的树丛,但其实只能看到倒影中我呆滞臃肿的身影。我的大脑告诉我,应该哭一下,但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为了测试麻痹是否为全身X,我将烟头摁在大腿根,刺痛让眼泪唰一下流出来,浑身颤抖着,我开始嚎哭,但身T为了抚慰我而分泌的物质又让我飘飘yu仙起来。所以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你来寄放什么感情让我走出前任的Y霾对吧?我需要的只是烟头灼烧皮r0U那一下的疼痛,是疼痛让我感觉到心脏跳动着。

        我低头看这一具已经让我感到自卑很多年的r0U身,想象自己躺在血泊里,被泥头车碾过,成为涂抹在灰sE柏油马路上的一抹刺眼的红。烟灭了,需要重新点着,我x1了一口,拿起手机打字:“准备去哪里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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