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把donki袋子放在你桌上,发现空间不够。你在打游戏,戴着耳机,我说我昨天去香港,给你买了点零食。说完我一样样掏出来,伴着你敲击键盘的声音。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东西在桌上堆成山后,你小声说。
“好了,拜拜。”我说。剩下还有一点,我一GU脑儿塞给卢颍芝。
回到13楼,打开手机文档,我继续和较劲。写得不顺畅,我下楼cH0U烟,太yAn很大,想过去桥洞,还是作罢了。等我回到工位,上司在飞书群里跟我们说你请我们组的人喝N茶,不过还有两杯没送到,其他的放在卢颍芝工位旁。
我截图发你,说,不是说不请了吗?你已读但是没回。
然而你的消息又从微信上跳出来:“你不是去香港吗?怎么买的都是日本零食?”
我说去香港就是要买点噶佬货的,我要真带俩大鲍鱼回来你要吗?你说那还是日本零食好点。
过了十分钟,卢颍芝问我g嘛不来拿N茶,就剩两杯了,不拿就得等后面的送到。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她的座位,却发现你正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看手机。我们刚交换了一个眼神,卢颍芝就加入了对话,她的头发颜sEb你的更红,我发现你发sE已经褪h,你好像还剪了发尾,现在头发长度只到肩膀多一些。我和卢颍芝寒暄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你抬头再看我一眼。
你跟我说店家送少了两杯,你正在跟客服理论,卢颍芝把余下的N茶推到我面前,说你选一杯吧。
我看向你,你还在按手机。“这次不会又是常温的吧?”我拿起一杯来看标签,故意用你肯定能听清的音量说,你笑着抬眼,卢颍芝被夹在这个insidejoke之间,看看我,又看看你。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终于可以不再掩饰地也对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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