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眯眼瞧着二人,讥讽一哂:“我道龙妃怎会安分待在双滦殿,真相竟是如此。”

        这话很是难听,允风脸色一沉,扶着白念迟起了身,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服气,“流光仙误会了,下属与殿下的主仆关系天地可鉴。”

        流光绕过闻蓝步入殿中,像是看路边的垃圾一样睥睨了他一眼,“你和她关系正不正,岂由你说了算?”

        “您……”

        白念迟扯了扯他的袖子,允风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眼神安抚下,退到了白念迟的身后。

        “你说的没错,我和允风确实不止是主仆关系。”白念迟神色挑衅道。

        “殿下……”允风在她身后忧虑出声。

        流光微愣,眼角的戏谑之色更甚,“所以?”

        “不过我没那么肤浅。”白念迟慢吞吞地俯身抱起了龙蛋,挑了挑眉道:“我和允风是朋友,不是主仆。”

        允风怔然,抬起眼看她。

        朋友与主仆,这中间隔着一道鸿沟。白念迟天性大大咧咧,见谁都想交个朋友,这么多年了,也从未把白鹿镇的那些个小跟班当成奴隶。允风算是双滦殿的半个下属,他视白念迟是主子,无处不是尊敬。而白念迟由他做些下属的活儿,心里却从没觉得他是身份低微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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