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那晚……我从那人身上拿的。”雨师漓被他吓到,结结巴巴道,“我本想拿去换点钱给他买吃的,但是半路被侯府的侍卫抓回去了……”
尉迟渊盯着她,眼底情绪翻涌,震惊、荒谬、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庆幸。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一晚的女人,那个让他恨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是她。
荒唐。
可笑。
却又……如释重负。
他缓缓松开手,接过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找人的事,”他听见自己说,“朕答应你了。”
雨师漓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谢谢陛下!”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了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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