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玉佩已被体温焐热,他却依旧觉得冷。秦子琛进来请脉,见他脸色不佳,皱眉道:“陛下又失眠了?”
尉迟渊“嗯”了一声,没说话。
秦子琛搭上他的脉,忽然道:“皇后娘娘昨日来问祛疤的方子,臣给她了。”
尉迟渊指尖一动。
秦子琛继续道:“娘娘对陛下,很是上心。”尉迟渊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她只是……对所有人都好。”
秦子琛笑了:“陛下这话,可不像吃味?”
尉迟渊猛地抬眼。
秦子琛收起药箱,躬身退下:
“臣告退。陛下若心中有事,不妨与娘娘直言。有些误会,拖久了……伤人伤己。”
殿门合上,尉迟渊独自站在晨光里。掌心玉佩沉甸甸的,像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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