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离北王会与北凉使者一同入京朝贡,届时宫中有宴,你需随朕出席。”

        雨师漓点头:“臣妾明白。”

        她顿了顿,又问:“离北王……是北凉人?”

        “嗯,”尉迟渊放下勺子,“北凉三王子,南宫曜。前年北凉归附后,朕封他为离北王,仍居北地,岁岁纳贡。”他说得轻描淡写,雨师漓却听出了几分暗流。

        一个亡国王子,成了敌国的藩王,这其中有多少血仇与隐忍,不言而喻。

        尉迟渊看她若有所思,又道:“你不必担心,宴席之上,自有礼部与禁军安排。你只需坐在朕身边,不失仪即可。”

        雨师漓“哦”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盘算:宫宴啊……那得穿什么?戴什么?要不要提前排练一下仪态?毕竟关系到老板的面子……

        尉迟渊看着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喝完粥,他起身准备去上朝,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明武侯府递了牌子,想请你归宁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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