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尉迟渊微隆的小腹,想起他夜里隐忍的泪痕,想起他一身旧伤、独自扛下所有的模样。
尉迟渊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变故。
这个离北王……来者不善。
“青禾,”她忽然道,“去打听打听,北凉使者往年进京,都带些什么人,待多久,见过哪些大臣。”
青禾一愣:“娘娘,这……”
雨师漓摆摆手:“暗中打听,别惊动旁人。陛下如今不宜劳神,咱们能多留意些,总是好的。”
青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娘娘似乎和刚入宫时不太一样了。那时的娘娘,眼里只有钱和吃的。如今……好像多了些别的。
“奴婢明白了。”青禾屈膝应下。
雨师漓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吧,回去看看我的祛疤药油熬好了没,陛下今晚还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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