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早膳时雨师漓听说离北王要来时的表情。不是畏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沉思。
她在担心朕。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暖,却又泛起一丝涩意。她担心他,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的交易关系,是因为他是给她发月例,让她过好日子的人。
而不是因为……他是尉迟渊。
他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孩子偶尔会动,像小鱼轻轻顶撞掌心。
孩子,你娘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可她好像,并不想留在朕身边。
窗外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尉迟渊站了很久,直到秦子琛进来请脉,他才转身。
“陛下今日气色尚可,”秦子琛搭脉后道,“但忧思过重,于胎无益。”
尉迟渊没说话。
秦子琛收回手,忽然道:“臣今日路过昭阳宫,看见皇后娘娘在院子里搭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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