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穿着一套深蓝sE的运动服,头上还戴着发带。

        他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快速的重组。

        从“兄弟你起了吗”到“C怎么有人”,再到“C是严雨露”,最后到“C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他的目光从严雨露脸上,移到她身上的连帽卫衣。那件卫衣他认识,邵yAn经常穿,袖口都起球了。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邵yAn身上。加绒的卫衣,深sE的厚K子,还有腿上的靠垫。

        唐硕的表情又经历了另一轮的变化过程。从震惊到理解,从理解到意味深长,从意味深长到一种“我全懂了但我不会在这里说”的克制。

        然后他非常微妙地笑了。

        “严姐。”唐硕说,语气正常得像在训练馆里打招呼,“早。”

        严雨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已经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来送饼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但每一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都被她自己否决了。

        送饼的?凌晨送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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