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情绪。
雨下得更大。
两个城市的夜晚，同样cHa0Sh。
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拥抱对方。
长久的沉默後，沈聿风低声说：「我们都很努力。」
她闭上眼。
「可是努力，不代表不会累。」
这句话，像落在水面的石子。
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顾予安。」他语气终於软下来，「下次你难过，就算我没接到电话，也不要自己撑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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