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瑜嗤笑:“是么?那你可曾有一日,真的想过和我永远换回来?”
萧承瑾看着他,竟一时无法回答。
萧承瑜眼里的讽意更深:“你看,你想过互换衣袍,想过替我过几日‘公主’的日子,觉得新鲜,觉得有趣,觉得与瑶瑶相处更方便。可你从未想过,若一辈子都要这么活,是什么滋味。皇兄……你拥有得太多了,多到你以为自己失去一点,便是天大的委屈。”
萧承瑾将手中奏折放下,声音仍冷,却没方才那么锋利了:“我T谅你这些年熬过来,也愿意T谅你为何会怨到这一步。可我有一点要与你说清楚,我可以允许玲珑去找你,但是你不许主动找她。”
萧承瑜靠在椅背上,轻轻摇头:“皇兄……你还没懂吗?从来不是我们在争她。而是她一直在挑我们。她来找我,不是我b的。她去你身边,也不是你留的。她心里有两个人,你与我,各占一半。”
萧承瑾捏着拳头:“可是她明明应该完全是我的……”
“她不是物件,不是谁争到了就是谁的。她有她的心思,她的喜好,她的选择。她不是我们的,而是……我们完全是她的。”萧承瑜顿了顿,“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你若因此一辈子都不原谅我,我认。可有一件事,我不认。”
萧承瑾看着他。
萧承瑜一字一句道:“我不认我Ai她、争她有错。”
萧承瑾闭着眼:“孰对孰错已经没有争辩的意义。”
木已成舟,他们俩已经在华瑶心里交叠。角sE的互换,错位的陪伴与Ai,早已把他们在华瑶心里的界限融合分不清。他们像两棵树,根缠着根,枝绕着枝,y要把其中一个分开,都会把另一个撕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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