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作为修炼者,她们都不是会醉的类型。可兴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或是风声太柔,那酒意竟没有散去,反而悄悄渗进四肢百骸,给了她一个自我放松的契机。
她渐渐地喝得多了些。没在意商无忌隐约担忧的眼神,凌言送她离去。低头见酒还剩小半,凌言便尽数灌入喉中,烧出一路灼热。一旁的狼北早就因为偷偷T1aN了几口酒而睡得Si沉。
凌言的面颊开始发烫,她的呼x1变得有些重,头脑晕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来。身T似乎b平日更加敏感——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衣料摩擦肌肤的微痒,甚至远处水流的声音。柔和的热意流动在全身,渗出细密的薄汗黏在鬓角。
“沙沙——”是树叶,抑或是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烛光形成重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倾泻的月光也流动起来,从静止变成蜿蜒。那光顺着亭檐淌下来,淌过石阶,停在她脚边。
她眨了眨眼,想看清些什么,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迷迷糊糊间,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从背后环住了她,手臂修长有力。那人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指腹微凉,缓缓滑动。从肩膀到锁骨,每过一处,便留下一片sU麻的颤栗。
……是梦?
凌言想转头去看,身T却不听使唤。
看来她醉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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