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但没合格,还将作为师门信物的玉佩弄碎了。

        待到集会结束,宋盼安颓丧地坐到地上,眼含热泪地看着朝她走过来的孟弥星。

        “这是新的玉佩,师妹可收好了。”

        宋盼安接过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师兄,近日我心神不宁,晚上总是睡不好觉。”她捂着胸口,语气悲痛,说出了她这两天想好的借口。“我去白芨峰,林巧巧说我是最近受到的惊吓太多,所以才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让我好好休息。”

        “虽然很可惜,不过大师兄,这次历练我是去不了了。”

        孟弥星挑眉:“哦?当真?”

        “自然是真。”宋盼安一脸不舍,对着孟弥星挥了挥手,“她还说我这是心病,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这都怪我自己身体不好,此去一路艰难险阻,大师兄,我一柔弱女子,还是在师门等你们凯旋吧!”

        “不去也行。”孟弥星脸上看不出表情。

        宋盼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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