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便真就这样爬来,同样露出一个笑,将头凑到苏晓的掌心下方。

        “现在可以好好喂了吧?”

        “我的……‘小朋友’?”

        比方才更为暗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苏晓哼笑一声,手掌毫无征兆地把下方的头颅往自己身下一按!

        “唔咕……!”

        团长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娴熟地张嘴吞下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直挺挺的肉棱从他的口腔粘膜粗暴地辗过,一路捅向最柔软湿热的喉腔深处。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苏晓揪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抽插起来,如同在使用一个毫无生命的器物,每一下都尽数捅到最底端,带着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力道一下下越草越深。团长却在这样极度粗暴地使用中呼吸越发急促,不但没做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肌肉,让自己能够最大限度地将苏晓的阴茎吞进更深的地方。

        苏晓在床上的风格就如他在战斗中一样凶戾霸道,单刀直入,以至于团长第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就被强制玩了深喉,事后场面狼狈得像是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的凶杀现场。好在至强者的学习能力足够强大,肉身也足够结实耐操,如今整条喉道已经彻底被驯服为了只属于苏晓一人的几把套子,

        凶戾的血气如风暴一般在口腔内肆虐,仿佛要将他的意识轰碎至渣。致命要害被完全掌控,嘴巴变成他人手中的发泄玩具,在这种痛苦与窒息交织的状态下,正在为苏晓深喉的事实是如此鲜明,铺天盖地的精神快感伴随着凶戾残暴的血气顺着脊柱贯彻全身,团长如同一只风暴中引颈就戮的祭品一般被血气钉在苏晓的掌心之下,任凭自己被苏晓的气息彻底填满,俨然一只乖巧好用的飞机杯。

        在这种如同大海一般漫无边际,毫无底线的纵容下,苏晓骨子里的暴戾嗜血终于不再潜藏,肆意妄为地倾泻而出。他伸手紧紧扼住团长的脖颈,手指深深地嵌入绷紧的肌肉之中,几乎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手心下的喉道内进进出出,一次次将其撑开至最大,征伐为最乖顺的领土。

        “呃唔!咕……哈啊……咕啾……呼……”

        团长激烈而小幅度地颤抖着,濒死的强烈危机感如利剑般劈开大脑,如同心脏,大脑,脉搏,一切维系自我存在的感知都被苏晓攥在手心,生死全凭他一念之间。竟是一瞬间眼前白光阵阵,就这么被提上了精神绝顶。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互相抓握,腰腹连着腿根如同过电一般神经质地痉挛着,胯间深红涨大到极致,同样分量不菲的阴茎勃勃跳动,顶端却被一道银光牢牢封住,只能随着苏晓的操干毫无章法地在空中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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